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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40年 静安文化地标 现代戏剧谷

2018/10/11 14:09:50 来源:上海静安 选稿:潘馨仪

  静安文化地标:现代戏剧谷

  

  张爱华,1958年4月生。曾任上海第一服装厂厂长助理、党总支书记,上海市服装公司团委书记、副处级工会主席,静安区计委副主任、静安区委宣传部副部长、区文明办主任、区文化局党委书记、局长。是现代戏剧谷项目的业务主管部门负责人,也是现代戏剧谷重大活动的组织者、参与者。

  口述:张爱华

  采访:郭晓静蒋妍李瑛

  整理:李瑛蒋妍

  时间:2018年5月 14日

  现代戏剧谷成立于2009年3月,其发展有限公司在静安区同乐坊注册成立。现代戏剧谷在今天已然耳熟能详,众所周知,其效应逐日呈现。围绕“源自静安、立足上海、面向全国、走向世界”的发展目标,现代戏剧谷起步于雏形,丰富于内涵,精彩于演绎。作为现代戏剧谷的组织者、参与者,我想从其成立的背景、名称的由来,初创时的产业功能及公益项目,运作机制和影响力,“壹戏剧”品牌创立初衷等几个方面作一简要回顾。

  现代戏剧谷不仅是剧场群,

  还是演艺集聚区

  现代戏剧谷是静安区立足优化上海国际金融、贸易中心的文化生态、寻求以创意推动城市转型的新路径,依托丰富的历史人文底蕴、发达的商业商务经济、集聚的戏剧文化资源、优越的核心产业区位等优势,于2009年成立的以戏剧产业为特色的商业戏剧与实验戏剧的功能型社会公共文化服务平台,是上海市首批15家文化产业园区之一。

  

  当时,演艺集聚区的概念在国内部分城市已初现端倪。尤其在北京,几个区县都有建设剧场群的计划。东城区要建王府井、东二环、银街、隆福寺和交道口五大剧场群,西城区要打造天桥演艺文化区,海淀区的“创意北京”剧场群项目一期计划打造12座剧场,怀柔区的《关于建设北京怀柔原创舞台剧演艺中心的报告》资料中,更是提出了一个共计31个剧场的庞大计划。2009年3月,现代戏剧谷在上海的中心城区静安区出现了,她是在原来“戏剧大道”规划的基础上形成的,以美琪大戏院为起点,经百乐门至华山路上海戏剧学院,途经20多家各类剧院或演出场所,呈宽约500多米、长约2公里、总面积1.5平方公里的“S”形带状街区,吸引了一些演艺界创作精英来到静安,带来优秀的戏剧作品,成立自己的艺术工作室。

  根据这个街区的功能,我们给她起个名字:“现代戏剧谷上海.静安”。这个提法,也是听取了有关专家、相关部门和领导的意见才定下来的。因为在现代戏剧谷平台上演的是现代戏剧,戏剧是国外引进的,在中国其实是指华语戏剧也就是话剧,而且是现代的,主要指:以再现或表现现代社会生活为基础,巧妙结合传统和现代戏剧艺术手法,全面融合艺术、科技与创意,不断推陈出新,致力于满足大众文化消费的产业化艺术形态。现代戏剧的谷,五个字先念前四个“现代戏剧”,停顿一下再念“谷”。谷是什么呢?谷是指平台,让戏剧能够在我们这个平台上演,让热爱戏剧的人们习惯到这个区域来欣赏,慢慢地形成一种文化,也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现代戏剧谷演出的剧目主要是话剧,但也吸收其它相近的艺术类型,譬如音乐剧,2009年秋冬演季的主打原创剧《百老汇之梦》,就是以美国演员为主的国际团队参与的歌舞音乐剧。再譬如2010年获得“壹戏剧大赏”年度创新剧目奖的《永不消逝的电波》,是由落户在现代戏剧谷公司所在地同乐坊的越剧王子赵志刚艺术工坊领衔,把京剧、越剧、沪剧、川剧、粤剧,好像还有评剧,六个中国戏剧“梅花奖”得主一起请来,排演了星杂剧《永不消逝的电波》。这个剧的舞美也做得很漂亮,全台服装颜色全是灰,而且饱和度是30到35度这种灰,女演员演出服上有绣花,绣的是白色的花,剧中的日本人穿的日本和服,也就是腰带的色度稍微有一点差异,总体感觉很漂亮、很震撼,这种“高冷灰”在家装设计上才刚开始流行。

  戏剧从素材、剧本、舞美设计、招演员、排练一直到舞台呈现是一个系统工程。刚才从《永不消逝的电波》戏服设计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现代戏剧谷对出品的每一部戏都是精心打磨的,创作过程也是很艰辛的,这就是我们想在上海的中心城区能有一块区域可以做出在别的地方做不出来的东西,按一般的艺术创作规律不可能做成的事在我们这里能行。

  

  在现代戏剧谷创立运作过程中,也遇到了一些问题。前面提到的原创剧《百老汇之梦》,演出场地设在商城剧院,但舞台太浅没法满足歌舞的需要,只能想办法把舞台宽度往前移。这部戏刚演了几场在上海有了很好的口碑,演员又成批地病倒了,美国演员不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只能停演。星杂剧《永不消逝的电波》的缺点是时间长了点,演了两小时二十分钟中间还没有休息,因为六个梅花奖的演员每人都要来一段拿手的唱腔,有的演员一段还不过瘾,否则他(她)觉得没有体现出梅花奖的水准。

  在全国很有名的台港澳大师级人物赖声川、王伟忠、李国修(已经去世了,当时他是撑着病体到我们这里来的)等每年都会到静安来参加壹戏剧大赏,他们拥抱在一块激动的说:我们在小小的台湾都碰不到,现在都盼望着每年能在上海静安相聚!

  现代戏剧谷的产业功能和公益项目

  现代戏剧谷在2008年启动了新一轮项目调研(上一轮调研是“戏剧大道”),并成立了“上海现代戏剧谷可行性研究课题组”。课题组认为:现代商业戏剧与非营利性艺术表演是有区别的,后者缺乏市场独立地位,发展水平取决于政策支持、财政资助或社会捐赠的力度,现代商业戏剧则大大拓宽了城市文化艺术发展的公共空间和市场空间,属市场肌体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商业商务存在全面连带和互动关系,既能有效支持城市公共文化形态塑造,又能同时支撑城市经济繁荣和财政增长。

  

  我记得现代戏剧谷成立之初设了五个功能集成平台:一是戏剧演季平台。采取国际戏剧演艺行业通用的“演季”模式,打造既体现戏剧主体艺术追求和原创能力,又反映戏剧市场经营运作和产业追求的“春夏”与“秋冬”两个演季。二是戏剧资助平台。设立戏剧专项扶持资金并制定出台了《剧(项)目资助管理办法》与《戏剧工作室房租补贴办法》,充分挖掘和整合区域核心创意资源、艺术家工作坊资源和剧场资源,为集聚高端人才提供政策和财力保障。三是戏剧资讯平台。通过发布与预测当下及未来戏剧产业发展趋势的公共信息,逐步建立起一个对戏剧市场动态和趋势进行量化统计分析的专业资讯平台,为政府管理机构、市场投资机构和戏剧观众等各方提供更全面、准确的资讯。2010年,出版了首部对国际戏剧产业进行全面描述分析的书籍--《都市戏剧产业:国际对标和中国案例》(2010年4月,上海文化出版社)。四是戏剧评奖平台。2010年4月15日,对标美国“托尼奖”,推出了中国首个商业戏剧奖项--“现代戏剧谷2010壹戏剧大赏”,以网络投票,引起大众关注,再由专业评委进行比选。五是科技服务平台。科技与艺术结合已经成为都市戏剧创作的一大趋势。通过扶持上海戏剧学院、上海音乐学院等机构,提升其戏剧、音乐的高科技制作与合成水平,将多媒体演艺虚拟空间合成实验室和东方数字媒体艺术中心等尖端资源拓展为面向戏剧市场的公共科技服务平台,打造国内一流的戏剧科技人才基地和制作基地,提高上海都市戏剧创作的科技含量和市场竞争力。

  

  由于现代戏剧谷是对标纽约百老汇、英国伦敦西区剧院戏剧产业集聚区,考虑到在文化体制、创新意识、产业思维等各方面存在差异性,譬如观众的消费习惯上,我们对文化消费比较习惯免费,美、英等西方国家的观众觉得买票进剧场看戏是很正常,还要穿好礼服打扮一下,怀着对艺术的崇敬之情才走进剧场。为了培养市民的戏剧欣赏习惯,现代戏剧谷有针对性地开设了三大文化公益项目:一是社区戏剧教育。以“戏剧化生存”为主题,通过戏剧名家讲座互动等形式,对楼宇白领和社区居民等社会群体开展公益性的戏剧普及和教育活动。记得2010年,共举办了4场戏剧讲座,吸引了2000多人次参加。二是青年优才计划。积极培育和扶持富有潜力的民间剧社和青年戏剧人才,为青年戏剧人搭建一方开阔、多元、可持续发展的展示、交流和成长平台。2010年“京港沪三城青年戏剧导演作品世博展演季”是“青年优才计划”的首个落地项目。三是戏剧节庆活动。推出“市民剧场”、“白领戏剧节”等活动,利用静安寺广场、商场、商务楼宇、剧院等资源,以广场戏剧表演、剧场戏剧观摩、现场戏剧互动的方式,吸引大批白领参与戏剧体验活动。

  现代戏剧谷的运营机制

  我们把项目运营的主要方式概括为“政府支持、企业主导、市场运作、社会联动”。政府支持,就是静安区委区政府把现代戏剧谷项目放在落实上海文化大都市建设战略、推动全区经济社会文化协调发展各项工作的重要位置,在政策、人才、资金方面给予在力支持,建立由区委区政府领导相关政府职能部门负责人参加的“上海现代戏剧谷管理委员会”,下设办公室,并设立专项资金用于项目补贴。企业主导,就是成立“上海现代戏剧谷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前期规划、空间布局、环境建设、项目评估、剧目选择、资产运作、规范管理等业务工作,是现代戏剧谷项目的实际操作部门。市场运作,就是政府在项目中的主要作用是发挥好第一推动力,加强规划和政策指导,项目实施过程中应严格遵循市场规则,在引进大师级人才、高端服务品牌、优秀经典剧目等方面都要按照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进行,注重产业链构建的多样性、创新性和可持续性。社会联动,就是现代戏剧谷项目是在中心城区、成熟地段、按国际水准、开放式创建和运营的,需要集聚社会力量、集中各方智慧,得到各种社会组织和企业的理解和支持。

  

  在管理方面,除了现代戏剧谷管理委员会、现代戏剧谷管理有限公司,还有一个艺术专家评审委员会,这个机构是在现代戏剧谷公司成立以后才建立的。因为现代戏剧的艺术表现形式太丰富了,需要有这样一个权威的机构来把关。并且还制定了一个《现代戏剧谷剧(项)目资助管理办法(试行)》,办法明确资助宗旨是,营造戏剧创意、聚集戏剧资源、扶持原创剧目、吸引与培养戏剧人才、加强文化交流,促进戏剧创作的繁荣与发展。资助范围是:都市话剧、音乐剧、时尚戏曲、现代歌舞剧、广场景观戏剧。资助条件主要有这些:体现自主创新和探索精神的原创剧目;具有较高艺术品味和独特艺术个性;反映现实生活、体现时代精神;弘扬优秀民族文化、扩大海派文化形象;具有公益性、互动性、参与性等特点、受众面广、有利于提升市民的精神文化素养;符合上述条件且为国内或本地首演、予以优先考虑。而在项目评审方面,采用“资格认定、艺术评审、终审确认”的三级评审制度,就是由现代戏剧谷公司对申报资助剧目进行初审;由艺术总监组织现代戏剧谷专家委员会进行复审;由现代戏剧谷管委会根据艺术评审结果与建议,终审确认资助剧目与资助金额。申报剧目经初审、复审、终审后,由现代戏剧谷管委会办公室以书面形式通知申报者。凡获得资助的剧目均通过现代戏剧谷官方网站和《壹戏剧》专刊向社会公布。对获得确认的戏剧项目,将以一次性或分期拨款的方式予以拨款资助。

  彰显资源优势,

  现代戏剧谷辐射力持续增强

  现代戏剧谷诞生在静安区,我认为主要有三个优势资源:历史人文资源丰富、“戏剧大道”经验积累、国际商务氛围浓郁。

  静安人文历史资源极其丰富。静安古寺有1700多年历史,唐天宝十年(公元751年),江南道苏州府初建华亭县,境域属华亭县高昌乡(注:该文见静安志)。早在1845年上海道台与英国总领事签订的《上海地皮章程》中将静安列入公共租界成为上海开埠的标志性事件,第一列有轨电车在静安开通,百乐门、美琪大戏院成为中华演艺和娱乐产业的发源地,有马勒别墅、西摩会堂等众多近现代保护建筑,毛泽东和杨开慧、蔡元培、康有为、章太炎、蒋介石和宋美龄、周建人、荣宗敬、胡蝶、徐志摩、张爱玲等200多位名人志士都在静安留下足迹。历史证明静安这一方水土积淀了丰厚的江南文化、海派文化、红色文化,在这里建设现代戏剧谷是历史文脉的正常延续。

  

  大约在2003年,当时的静安区委区政府就意识到,只有7.62平方公里的静安区要在上海建设成类似纽约、伦敦、巴黎、东京等国际大都市的进程中找准自身的发展坐标,除了有发达的楼宇经济还要有国际大都市的软性地标---文化。因而,成立了由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李关德领衔的,以上海戏剧学院为核心区的“上海戏剧大道”规划编制和工作推进机构。后因各种情况搁置下来了,但为以后的现代戏剧谷建设打下了基础,并且留下了一些很有意义的子项目:上海戏剧学院大门打开成为开放型公共空间,改造了上戏实验剧场,引进了莎士比亚、雨果、易卜生、奥尼尔等十几座铜像,建立了戏剧虚拟实验室、余秋雨大师工作室等。

  2007年,戴德梁行的房地产研究报告显示,静安甲级写字楼空置率全市最低,租金则位于最高水平,“亿元楼”在浦西排名第一,“恒隆”的税收达到12.47亿元。静安在产业国际化、商务高端化和城区总体形态上,开始具有与纽约曼哈顿中城地区和伦敦西区相似的特征。静安还集中了美、英、法、德等十六个发达国家的总领馆、商务办事处、文化办事处。从国际经验看,现代戏剧、特别是现代商业戏剧,与现代国际化服务产业及高端商务具有天然的共生、互动关系。静安发展现代商业戏剧具有与时俱进、顺势而为的特点。

  

  在发挥原有优势资源的基础上,现代戏剧谷与美国百老汇尼德伦集团进行战略合作,与中国国家话剧院,上海话剧艺术中心,上海戏剧学院组建合作联盟,引进孟京辉、田沁鑫、张瑞文、李国修、赵志刚、张军等戏剧艺术工作室、艺术工坊入驻现代戏剧谷,通过这三个层面开展戏剧演出。

  在现代戏剧谷平台上最有影响力的活动当属“壹戏剧大赏”。每一年的大赏是对上一年话剧演出市场考试成绩的公示,包括港、澳、台在内的全国话剧界的编导演们都十分看重这一盛事。现代戏剧谷公司在团队领导杨勇统领下提前一年就开始精心筹划,其实就是一场奥斯卡颁奖典礼。后面我会说到在“壹戏剧大赏”中出场的“大咖级”人物有哪些。平面媒体、网络、自媒体等各类媒体通过他们的讲述、传播,使更多的人了解到在上海的中心城区有一个静安区,是一个国际商务港、文化特色区、文明先行区、和谐社区共同体。

  “壹戏剧”品牌创立的初衷

  品牌是什么?最早是起源于西班牙的游牧民族,为了在交换时与他人的牲畜相区别,因此品牌为烙印的意思。近代营销学的定义是:区分的标志,这种标志能提供货真价实的象征和持续一致的保证,也是一种“信号标准”,犹如蒙娜丽莎的微笑,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她的魅力,却很少有人能清晰地表达出来。

  现代戏剧谷成立之初曾有位戏剧大师在充分肯定做这件事的积极意义,他认为:现代戏剧谷的规划参照的是美国纽约百老汇剧院区和英国伦敦西区的戏剧产业中心,等级不低,现在上海的经济发展情况、人员集聚程度、城市建设肌理、文化艺术的贮备,尤其是对国际间重要演出项目所产生的热烈反应,都有理由使人们对静安区做现代戏剧谷的前途充满信心。许多关注这件事的专家、领导也都认为静安作为上海的中心城区应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几经研讨,比照美国戏剧的“托尼奖”、我国的“梅花奖”、上海的“白玉兰奖”,以及国内外其它艺术类奖项的设置,把现代戏剧谷的品牌定为“壹戏剧”。

  

  “壹戏剧”旗下有:壹戏剧大赏、壹戏剧市民剧场、壹戏剧专刊、壹戏剧网站、壹戏剧微信、壹戏剧生态营、壹戏剧制造、壹戏剧之本、壹戏剧观剧卡、壹戏剧讲座、壹戏剧宣传品等。其实壹戏剧这个品牌也没有什么玄机,说白了也就是想在戏剧领域体现一下唯一性,为商业戏剧的繁荣探探路,让一些比较有想法的编剧、导演、著名或还不够著名的演员到这个平台来展示身手。

  每一个“壹戏剧”的子品牌都有一整套运营标准,譬如“壹戏剧大赏”,也有人问我为什么叫“大赏”?其实就是现代戏剧谷评出的奖项,现在已经有梅花奖、白玉兰奖了,如果现代戏剧谷再弄一个什么花出来也缺乏新意。所以现代戏剧谷的奖起名叫“大赏”,有点像日本,有点像韩国,又有点像台湾,在咱们这边也能接受,刚开始有点别扭,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主要还是要看内容。

  壹戏剧大赏每年举行一次,选址基本固定在静安“800秀”,由一系列活动组成:在宏安瑞士大酒店举行开幕酒会、在“800秀”场前的广场上走红毯、在各小型空间举行记者招待会、在剧场前厅展示一年以来现代戏剧谷与中国话剧的新成果,重点是美仑美奂的舞美设计将现代戏剧谷颁出的每一个奖项让参与者都感受到价值珍贵。壹戏剧大赏奖项有:最佳编剧奖、最佳导演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女主角奖等等。为这个颁奖礼当过主持人的有:陈佩斯、陈蓉、林海等。担任过嘉宾的有刘晓庆、斯琴高娃、焦晃等。

  

  2014年现代戏剧谷五周年时,壹戏剧大赏的主题是“向舞台致敬”,回顾了从2009年——2013年的五十部商业戏剧取得的不蜚成绩。印象深刻的有以下这些:2009年,何念导演、姚晨主演的《杜拉拉》,赖声川、王伟忠导演的《宝岛一村》,林兆华导演、蒋雯丽主演的《樱桃园》,孟京辉导演、郭涛主演的《堂吉诃德》。2010年,何念导演、徐峥主演的《资本论》,田沁鑫导演、雷恪生主演的《四世同堂》,任鸣导演、冯远征主演的《知己》,谭盾与黄豆豆分别任音乐和舞蹈总监、张军主演的《牡丹亭》,田水导演、吕梁和娄际成主演的《12人》,毛俊辉导演、谢君豪和何超仪主演的《情话紫钗》等。2011年,徐昂导演、陈道明和何冰主演的《喜剧的忧伤》,林兆华导演、何韵诗主演的《贾宝玉》,陈薪伊导演、胡军、徐帆和濮存昕主演的《原野》,林兆华导演、刘若英主演的《红娘的异想世界》等。2012年,孟京辉导演、黄渤和袁泉主演的《活着》等。2013年,赖声川导演、许晴、金士杰、李宇春主演的《如梦之梦》,田沁鑫导演、秦海璐主演的《青蛇》等。

  以上这些知名度甚高的艺术家汇聚在静安,留出二、三天时间参加壹戏剧大赏,安排演出档期,通过他们的感受传播出来的影响力就是“壹戏剧”所追求的品牌价值。

  凸显独特个性,

  努力比肩百老汇

  现代商业戏剧对于国际大都市经济文化发展的独特作用,在纽约和伦敦的长期发展中已经得到充分证明。纽约市政府曾宣称,“纽约就是剧院、纽约就是百老汇”。每年百老汇剧院仅门票收入可达5亿美元,总体收入超过50亿美元,观众1000多万人次,观光人次2500万。伦敦西区年售票1200万张,平均每晚有30000人观看演出,大约有27000人就职在与西区剧院直接有关的行业中,如剧院演职人员、售票代理人员、道具服装制作、出版业、唱片销售业、餐饮、旅店、交通等行业,音乐剧出口成为英国出口业中利润丰厚的拳头产品。

  

  现代戏剧谷除了上面讲到的历史人文资源丰富、“戏剧大道”的经验积累、国际商务氛围浓郁三项优势资源以外,我觉得还有三条:一是综合基础条件比较优越:经济与财政长期保持又好又快增长,高端楼宇商务经济具有高集聚、高能级的特点,交通路网便捷特色街区渐成气候;二是产业区位比较有利:静安在上海的位置处于东西、南北主通道的交汇点,区内分布了美琪、云峰、上海商城、上戏剧院、百乐门、中福会儿艺等20多家剧院或演出场所,在1平方公里的“S”型带状街区内分布了以梅恒泰为标志的时尚购物区、以上海展览中心和波特曼大酒店为标志的宾馆会展区、以上海电视台为标志的信息传媒区、以陕西北路、巨鹿路为标志的文化景观线;三是世博机遇有利高端起步,静安一方面利用了世博动力加快现代戏剧谷建设,另一方面世博当时巨大的人流和商流化解了初始阶段面临的市场风险,使静安继百老汇和伦敦西区之后,成为以现代戏剧的特色吸引全球观光客的重要旅游目的地,这个目标很宏伟,信心也是满满地。

  

  信心归信心,条件归条件,真正要建设国际等级的戏剧中心,我们感到差距还非常大。文化与经济的差别就在这里,粗一看,文化建设比经济建设容易,其实不然。我们的差距主要是:文化体制改革不到位、戏剧从业者和观众素质有待提高、大胆创新意识缺乏、文化产业化的思维还处于初级阶级。还有,百老汇和伦敦西区是西方城市化文明长期积累的结果,我们的文化社区的认知还不够,没有建立有效的机制。

  好在经过现代戏剧谷几年的努力,联盟机构所属的剧院、演出场所的上座率一直是满满的,观众买票进剧院的习惯正在逐渐养成。2015年SMG与静安区所属国企共同投资的浸入式戏剧“sleep no more(不眠之夜)”在美琪后面的北京西路1013号成功上演,成为亚洲第一座浸入式戏剧体验中心,现成为一票难求的商业戏剧。投资昆剧王子张军主演的《春江花月夜》,这个戏在全球有个巡演计划,现代戏剧谷在巡演前与之进行商谈,以演出场次提取回报数额,启动了投入产出的运营模式。成立于1948年的国际戏剧协会也把总部从巴黎搬到上海静安,这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属的世界最大的表演艺术组织机构,引用国际剧协总干事托比亚斯在落户仪式上的致词:国际剧协落户上海静安,我能体会到的是在这里得到了发展所必不可少的氧气。现代戏剧谷平台上创作的原创剧目也得到了很好的社会评价,《百老汇之梦》、《永不消逝的电波》、《暖流》、《求偶》,还有小戏《柏阿姨的上班路上》作为国家话剧院全国展演剧目专程赴京演出。我们经常讲现代戏剧谷的定位是:源自静安、立足上海、面向全国、走向世界!

  

  现代戏剧谷作为中国第一个集成各戏剧平台的商业戏剧项目,从大处讲是得益于改革开放的大好机遇,从小处讲是得益于之前曾经有过的“戏剧大道”的经验与教训。通过回顾这段历史,希望有更多的上海文化人、戏剧人、企业家、戏剧爱好者共同来关注这个文化现象,经常走进剧场。希望现代戏剧谷在不久的将来,成长为静安、上海、中国、世界的一个代表性文化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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